它时而朝东边俯冲一下又迅速拉升,焦急地不停鸣叫。
孟安年抬头透过车板的缝隙看了一眼,心里一动。
“小狼,你的鹰是不是在给我们指路?”
拓跋令愣了一下也仰头看去,小隼鹰又朝东边俯冲了一次,那个方向……
“东边!”他猛地想起来,冲着外面大喊:“大叔!东边!我知道东边废马厩后面有个……有个小路!能通到镇子外面!”
孟煜城正挥剑格挡第二波箭雨,听到这话动作微微一顿。
孟安年立刻补充:“爹爹,巴特爷爷也说过,东边的废马厩平时没人去,堆的草料比房子还高!”
两个孩子的话让孟煜城瞬间有了决断,他一剑劈开射来的三支箭,转身蹲下身子,隔着车板低声问:“那条路能走马车吗?”
拓跋令使劲点头,“能!我偷偷去过,路挺宽的!”
“好!”孟煜城不再犹豫,他一脚踹翻了旁边一个堆放杂物的木箱,里面的破布和干草散落一地,他飞快地抓起一把干草塞进怀里。
“抓紧了!”他低喝一声,双手抓住车辕,腰背肌肉坟起,整个人猛地发力。
那辆沉重的破木板车被他硬生生拖动了!车轮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痕迹。孟煜城就这样拖着一辆车充当移动壁垒,朝东边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