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的呜呜声。
往常这个时候,年年早就该抱着她那个破旧的鱼篓献宝似的跑回来了。
忽然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年年?”他扬声喊了一句。
然而并没有回应。
“年年!”
孟煜城加重了音量快步走到门口,他掀开厚重的帘子。
外面天色已近黄昏,残阳将草原染成一片金红色。
几个牧民的孩子在不远处的草坡上追逐打闹,却没有他女儿小小的身影。
那股不祥的预感再次攥住了他的心脏,就像昨日那个一闪而逝的背影带给他的感觉一模一样。
他大步走出毡房抓住一个正跑过去的小牧童,“看见一个汉人小姑娘没?差不多这么高,”他说着比量了一下。
那牧童被他严肃的样子吓了一跳,指着镇子的东边结结巴巴地说:“跟……跟一个小男孩……走了……去……去了东边……”
小男孩?是那个小狼!
孟煜城心头一沉,东边,那是驿馆的方向!
牧童那些结结巴巴的话还没有说完,孟煜城就已经松开了手。
巴特的话跟孩子的话在瞬间将所有线索串联在一起,或许这不是巧合!
他想到昨天年年说的那个好心的叔叔,心里那股子不安被瞬间放大,说不定这是一个针对他,或者说,是针对年年的陷阱!
一股冰寒刺骨的杀意从孟煜城身上轰然爆发,吓得那牧童“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连滚爬地跑远了。
他顾不上了,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年年有危险!
下一刻,他的身影化作一道离弦之箭,朝着镇子东头的方向狂奔而去。
脚下的石子被他踩得飞溅,风声在耳边呼啸,整个世界都仿佛在这一刻失去了声音和色彩。
只剩下那个方向,那就是驿馆的方向!
与此同时,在那个已经布下天罗地网的巫医的帐篷外,拓跋令正兴奋地拉着孟安年的小手,指着帐篷门口一株散发着幽幽磷光的植物。
“年年,你看!就是这个!好看吧!”
孟安年好奇地瞪大了眼睛,小脸上满是惊奇。
“哇,好漂亮,这是什么啊?”
她刚想凑近一点看看,帐篷的帘子忽然被一只手从里面猛地掀开。
一个裹在黑袍里的人影带着一股肃杀的冷意挡在了她们面前,与此同时,四周的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