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仰重重靠在门框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好!好!大捷!这他娘的才叫好消息!”
他忍不住笑骂了一句,这么多天压在心口的巨石终于被搬开,整个人都轻松了。
韩欲尧那个不着调的家伙,平常吊儿郎当的,竟然在关键时候这么给力?
谢淮的笑容僵了一下,他猛地直起身,揪住问题的关键。
“你说谁?韩欲尧?他什么时候跑到北边去了?我记得他一直在京城义诊啊?”
影一低头回道:“麻衣鬼手一直行踪不定,就连我们也难以追踪,他来回乱窜,忽然在哪里出现这也倒是正常了。”
谢淮气得笑了出来,“这家伙,不愧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我算是认识到了。”
调侃归调侃,谢淮心里却清楚,若不是韩欲尧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胡来,三个孩子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
这个人情,他记下了。
“他人呢?还在雁门关?”谢淮追问。
“是的,没见他出来过。”
谢淮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想了想又摆了摆手,“算了,你下去休息吧,看你这模样,几天没合眼了?”
影一正要退下,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谢公子,这是韩神医让属下务必亲手交给您的。”
谢淮接过信掂了掂,信封很薄。
他有些疑惑,拆开信封展开信纸后,只看了一眼,谢淮脸上的轻松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韩!欲!尧!”谢淮捏着纸张的手在发抖,“胆敢如此辱骂我,我绝对饶不了你!”
同一时刻的皇宫,慈安宫内气氛凝重。
太后坐在上首,苏婉晴和孟觅双分坐两侧。
孟觅双的伤还未痊愈,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她脸色也有些苍白,但依旧强撑着精神参与议事。
案几上摊开着各州府递上来的折子,说的都是同一件事。
战后物价飞涨,流民四起,百废待兴。
“南边几个郡县的粮价必须压下去,否则不等北狄再打过来,我们自己就先乱了。哀家看,可以从京中粮仓调拨一部分过去,以工代赈,先让流民有活干,有饭吃……”
太后正有条不紊地安排着,一个内侍总管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手里高高举着一封用火漆封口的信。
“太后娘娘!雁门关八百里加急军报!”
殿内的讨论声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