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去,至于三皇兄孟宸那边……”
“我亲自去。”苏婉晴打断了她的话。
孟觅双有些不放心,“三皇兄虽然在父皇吊唁上比较安分,但他毕竟是……”
“正因为他是最有威胁力的皇子,才更要小心。”苏婉晴将最后一缕碎发掖好,“他若安分守己,自然最好。他若是有什么异动,我们正好将他一并解决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
子时,万籁俱寂。
三皇子孟宸的房内还亮着一盏微弱的灯,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侧门溜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普通小厮的衣服,头上戴着一顶毡帽,将大半张脸都遮住了。
他没有走大路,而是沿着墙根的阴影移动,显然对宫里的巡逻路线了如指掌。
一队禁军拐过墙角,他立刻贴在一座假山后,等脚步声远去才重新出来。
在他身后不远处,一道黑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跟随着。
苏婉晴的动作很轻,几乎与夜色成为一体。
她看着孟宸走到一处偏僻的宫墙角落,那里有一扇不起眼的角门。
孟宸从怀里拿出一块令牌递给守卫,守卫看后立刻躬身,打开了门锁,紧接着,他从一扇不起眼的角门钻了出去。
果然有问题!
苏婉晴没有走那扇门,而是看向一个方向的阴影处——绕过假山可以在墙根后面看到一个狗洞,她迅速藏匿在暗中,身形一闪,等钻出洞外,就到了宫外的巷子里。
孟宸出宫后上了一辆早已等候在此的普通马车,马车没有点灯,
车夫一甩鞭子,马车便在黑暗中飞快地行驶起来。
马车没有往任何官员的府邸去,反而在城中七拐八绕,连续换了好几条巷子,最后停在了京城最繁华的烟花柳巷——醉春楼的后门。
这里是京城最有名的销金窟,楼里传来丝竹之声和女人的娇笑。
苏婉晴一路跟踪后藏身于对面的茶楼屋顶,不敢相信自己这个三皇兄私下居然玩这么花?
一个皇室成员在皇帝即将出征、国难当头的深夜,居然乔装打扮来到青楼?难不成真是去寻欢作乐?
不,苏婉晴的直觉告诉她,事情绝不简单。
她虽然是一介女子,但是也有听那些走江湖的说,越是这种烟花之地,人员混杂,三教九流汇聚,反而越是传递消息,密谋大事的绝佳场所。
她看着孟宸从马车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