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只想要复仇!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弯刀,狠狠劈向身边的一架战鼓。
“咚”的一声巨响,鼓面被从中剖开,牛皮向两边翻卷。
“传我王令!”他转过身,用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周围每一个不敢出声的将领,“全军集结!明日天亮,不计任何代价,给本王踏平雁门关!”
他要用昭明人的血来洗刷这份耻辱,他要让那些狗杂种们看看,被激怒的狼究竟有多可怕!
京城,一处不起眼的宅院的暗室内。
上好的银炭在兽首炉中安静地燃烧,水流从银质的茶壶嘴中冲入茶盏,激起茶叶翻滚。
拓跋修明穿着一身宽大的汉人服饰,他最近正在学习茶艺,他缓缓摇香,将茶最好的味道激发出来。
一名黑衣下属跪在他身后恭敬地汇报:“大人,京城借粮之事已成,孟景出面安抚民众,声望不降反升。北边……北边,拓跋巴图的信使的人头已经送回去了。”
拓跋修明端起茶盏吹了吹水汽,语气中是满不在乎。
“我这位兄长只有蛮力没有头脑,让他去撞吧,孟煜城是块硬骨头,正好让他把牙都撞碎了。他撞得越狠,孟煜城就越弱,我成就大业的机会……就越大。”
他呷了一口茶,品味着茶水的滋味。
“孟景既然想要御驾亲征,那么必定知道京城会空虚。我兄长被愤怒冲昏头脑,不计伤亡地攻城。这出戏很好。”
他放下茶盏,言语中带着兴奋,“他们互相争斗,我最后收拾残局,他们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下属低着头不敢接话,这位大人的心思,他无法猜测。
“去,再给我兄长写一封信。”拓跋修明拿起笔,在宣纸上沾了沾墨。
他这次的信,写得充满“兄弟情谊”和“焦急万分”。
信中他表示,截杀信使的绝不是自己人,而是大昭明最精锐的禁军暗卫。
这恰恰证明,孟景的援军不日即达,京城这边已经走漏了风声。
“兄长!”他在信的末尾写道:“成败在此一举!务必顶住压力,在孟景援军抵达前拿下雁门关!到那时,你我兄弟二人,便可坐拥这大昭明的半壁江山!弟弟愿追随你,让你当最大的王!”
写完,他将信纸吹干,小心地折好装入蜡丸。
他知道,这封信会彻底点燃拓跋巴图最后的理智,让他变成一头只知道向前冲锋的野牛,直到力竭而死。
而他只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