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立刻放声大哭,那哭得惊天动地的仿佛天塌下来一般。
“这小屁孩,真吵!真晦气!”那两个男人被她吵得心烦,不耐烦地扔了几个铜板在桌上,骂骂咧咧地起身走了。
年年一边抽噎,一边用眼角余光记下了他们的长相,看着他们拐进了茶馆后巷的一处院落。
到了晚上,谢淮听完三个孩子的汇报,整个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马山破洞……茶馆后院……”他自言自语,暗淡的眼里瞬间有了光。
他走到那个从北境回来的士兵床前,那个士兵经过韩欲尧的紧急救治,现在已经能勉强说话。
“兄弟,还撑得住吗?”
士兵虚弱地点头。
“我需要你帮个忙,”谢淮压低声音,“王爷在军中,有没有除了信使之外更隐秘的联络方式?”
士兵的眼睛动了动,嘴唇开合,艰难地吐出几个字:“鹰隼……三声长鸣……子时……北望。”谢淮毕竟是商人,听到这些有些不懂。就在这时,在昨晚平时出去打探消息的影一回来了,听到这些话,他心中瞬间了然。
这是最高级别的紧急通讯方法,用的是经过特殊训练、能识别特定声音信号的军鹰,只有王爷的亲信才知道。
“谢公子,”影一来到谢淮面前,拱手道:“这件事我明白。”
“好!”谢淮转身,他的脸上再无半分犹豫,“点齐人手,跟我走!今晚,咱们就去会会这些藏头露尾的鼠辈!”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