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你的这个办法好!”孟觅双立刻就要动身。
“等等,”谢淮叫住她,又说道:“为了以防万一,不能把原件交出去。我们誊抄一份,你带抄本去找沈清月。原件必须留在王府,这是我们最后的底牌。”
“好,我这就去办!”孟觅双起身离开。
三个孩子站在一旁听着大人们的谋划,小脸上写满了紧张。
此刻,千里之外的雁门关,夜色十分寒冷。
风卷着沙砾吹过城头,空气里混杂有血和尘土的味道,士兵们在疲惫中保持警惕,睡觉也握着兵器。
花无眠站在箭楼上看着星空,北境的夜空星辰很亮,但她的目光只看东南方——那是京城的方向。
她觉得今夜的星象不对劲,夜空中代表帝王的星辰黯淡,周围有凶星环绕,似乎是不祥之兆。
花无眠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就在这时,一件大氅从身后盖在她肩上,孟煜城挡住了部分寒风。
“夜深了,怎么不睡?”
“睡不着,”花无眠回答。
她转身看着丈夫,说出了心中的担忧:“我总觉得心神不宁,京城怕是出事了。”
孟煜城沉默片刻,他知道消息断绝这么久,京中必有变故,但他不能在将士面前表现出动摇。
他握住她冰凉的手安慰着,“我派了三路信使,总会有一路能到。”
花无眠摇着头,她实在是焦急的等不得。
她看着孟煜城的眼睛说:“太慢了,而且都这么久了都没有消息,我有个办法能更快,我既然可以进军营,也可以连夜出关,扮作逃难的商妇绕道潜入京城送信,我的速度比他们快。”
“不行!”孟煜城立刻否决,他握紧了她的手,“我不同意!你怎么尽想着这么冒险的事!”
花无眠的任何想法对他来说都是在太危险了,他根本无法接受,无法想象任何一个失去她的可能。
孟煜城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都在发颤。
“你不知道现在关外多危险?北狄的探子、马匪、溃兵到处都是。你一个女子怎么走?我不会让你去冒险。”
“可是……”
“没有可是!”孟煜城直截了当的打断她,“我的妻子,不是用来在这种时候拼命的,我们再等等信使的消息!再耐心等等,不行再做最坏的打算!”
花无眠沉默了,孟煜城看着花无眠那张焦急,又有些落寞的脸,他忍不住把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