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往桌子上一扔,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手下。
他声音沙哑的质问道:“那人呢?找到那个匠人了吗?卖羊皮纸的人呢?”
“匠人……我们找到他的时候,已经是一具尸体了,沉在护城河底。”手下低着头,强压下紧张回答:“卖羊皮纸的是个混混,拿了钱就跑了,我们还在追。至于那批朱砂,买家十分谨慎,根本无从查起。”
线索到这里似乎又断了,现在虽然能证明信是伪造的,但他们抓不到伪造信的人。
没有活口,没有直接的证据,就无法在朝堂之上给刘应振致命一击!
好一个拓跋修明!三年前伪造假账本的阴险手段三年后还接着用是吧!真他娘的没有点别的招儿了?
“该死!”
谢淮一拳砸在桌子上,上好的梨花木桌面应声出现一道裂纹。
他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虽然说同样的坑他不会掉进去两次,但是这次,对方的手段确实太干净了,几乎没留下任何把柄。
就在这时,又一名探子匆匆来报,他神色紧张的冲进来说:“公子,有新发现!”
“说!”
“我们在黑市追查的时候,无意中听到几个外地口音的商贩在谈论……谈论雁门关的战事。他们说,拓跋巴图的主力正在集结,准备对雁门关发动总攻!”
谢淮的心猛地一沉,连忙追问:“他们还说什么?”
“他们还笑着说……说雁门关里那位,马上就要变成瓮中之鳖了,京城里的那位已经把路都给铺好了。”
京城里的那位?
谢淮的呼吸一窒,这代指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