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婉晴的声音很轻,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静,“粮仓失火,流言四起,这是有人在逼您,也是在动摇您的根基。”
“那他们成功了!”
孟景将密报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现在满城的百姓,都当朕是窃国的不祥之人了。”
他慢慢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他用怀柔之术安抚了朝臣,可敌人却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直接从他最薄弱的地方,给了他致命一击——民心。
突然,一名内侍总管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声音尖利又惊慌的大喊:“陛下!不好了!刘应振大人率领一众大臣进宫,如今,文武百官,近百人,都……都跪在承天门外,请求陛下临朝,共议国事!”
话音落下,整个御书房死一般的寂静。
苏婉晴的手指瞬间收紧。
来了。
放火,造谣,逼宫。
这一环扣一环,对方图穷匕见了。
孟景缓缓转过身,他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惊慌,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他看着那名吓破了胆的内侍,薄唇微启,缓缓吐出几个字:“传朕旨意。”
“摆驾,升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