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形成。
她猛地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追兵冲来的方向。
最前面的两个北狄骑兵已经冲下陡坡,看到花无眠停下,脸上都露出狰狞的笑意。
“跑啊!怎么不跑了?累了?”其中一个骑兵嘲讽道。
花无眠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她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那棵枯树上,体内神力在悄无声息中聚集。
倒下。
快倒下!
她的意念前所未有地集中,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她的身体里延伸出去,缠绕上了那棵枯树。
就在两名北狄骑兵距离她不到十丈远的时候,那棵枯树的根部突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嚓”声。
紧接着,在骑兵们错愕的注视下,那棵巨大的枯树轰然倒塌,不偏不倚正好横亘在狭窄的山道上,瞬间激起漫天烟尘。
“该死!”
为首的北狄百夫长勒住马,看着被堵死的道路,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这棵树倒下的时机太巧了,巧到让他心里发毛。
他立刻翻身下马走到断裂的树根处查看,断口不齐,而且满是腐朽的木质,看样子确实像是被风雨侵蚀太久,自己撑不住倒下的。
可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是不是巧的过分了?
“百夫长,怎么办?那人跑了!”一个手下过来问。
百夫长抬头看了看那人消失的方向,那里只有一片密林。
他烦躁地挥了挥手,“算了,一棵树而已,可能是巧合。我等奉命巡道,不是抓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回去禀报,就说山道被堵,让后队改道。”
他心里总觉得有些蹊跷,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最终他只能将这归结于巧合,带着手下调转马头离开了此地。
另一边,成功脱险的花无眠正靠在一块岩石后剧烈地喘息着。
刚才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精神被抽空了一部分,现在还有些头晕目眩。
花无眠调整着呼吸,找到马后,她牵着马选了一条更隐蔽的小路,继续艰难的朝着北方潜行。
皇宫,御书房。
夜深了,皇帝依旧在批阅奏章。烛火跳动,将他疲惫的身影投在墙上。
最近几日不知怎么了,他总感觉身体不适,头晕乏力,太医来看过几次也只说是操劳过度,开了些温补的方子。
他拿起一本新的奏折刚看了两行,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那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