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夫跟你们闲聊。”
“哟,脾气还挺大!”满脸横肉的男人怪笑一声,他猛地伸手直接抓向花无眠放在桌上的包裹。
花无眠眼睛一定,她的身体猛地动了,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她只是微微侧身就让那只抓来的手落了空,同时右脚轻轻一勾。
“啊!”
满脸横肉的男人只觉得脚踝一痛,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
另外两人见状立刻从腰间抽出了短刀,“奶奶的,要干仗吗!”
就在他们扑上来的瞬间,花无眠手腕一翻,一小撮白色的粉末从她的指间飞出,紧接着便无声无息地散在空中。
那两个男人刚吸入一点便觉得头脑发昏,手脚发软。
他们只来得及晃了两下,就一头栽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整个过程快得不过眨眼之间,店小二吓得躲在柜台后面,瑟瑟发抖的道:“大侠饶命啊!”
花无眠站起身,她走到那个最先动手的男人身边,从他腰间的钱袋里摸出几块碎银子。
“这是赔我一碗面的钱。”
她说完,看都没再看那几个昏死过去的毛贼,便牵着马离开了这家野店,重新消失在夜色里。
又赶了两日路,地势愈发荒凉。
正午时分,花无眠在一处山坳里歇脚,准备吃点干粮。
忽然,一阵哭喊声顺着风传了过来。
她立刻起身,悄无声息地攀上一处高坡,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土路上,一群衣衫褴褛的流民被几个骑着马的兵痞拦住了去路。
那些兵痞身上的甲胄破破烂烂,不像是正规军,倒像是溃逃的散兵。
一个兵痞挥舞着马鞭,嚣张地喊道:“把吃的都交出来!”
“官爷,这最后一个饼子还要喂给孩子啊!求求您可怜可怜我们吧!”
那个抱着孩子的老妇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但兵痞一脚就将她踢开,伸手去抢她怀里的布袋。
“哼!我可怜你,谁可怜我?”
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花无眠也是当娘的,一听哭声她的身体立即绷紧了。
她不能直接出去,这会暴露她的行踪。
她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小,边缘锋利的石块,屏住呼吸后,她的手臂肌肉瞬间收紧,然后猛地将石块甩了出去。
石块在空中划过一道精准的弧线,重重地砸在为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