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煜城看向影一,十分严肃的下达命令:“传令下去调集所有在京影卫连同皇家护卫队,三日后子时之前,必须将西风渡给我围住!水路陆路不要给我放过任何鬼鬼祟祟之人。”
“是!”
“另外,飞书传信给镇西大将军,让他调动北境边军在西风渡外围五十里处设下第二道防线。孙掌柜这条鱼要抓,北狄来的那些杂碎也一个都不能放跑!我倒要看看拓跋修明能不能沉得住气!”
“属下明白!”影一领命,身影瞬间消失在书房内。
影一走后,书房里只剩下花无眠和孟煜城二人。
孟煜城走到花无眠身后伸手环住她的腰,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上。
“夫人,这次多亏了你。”
若不是她心思缜密,从花家那几个蠢货身上抽丝剥茧揪出了孙掌柜这条线,恐怕现在他们还被蒙在鼓里,任由北狄的粮草源源不断地运往北境。
花无眠靠在他怀里,原本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我们是夫妻,说这些做什么。”
她转过身伸手抚平孟煜城眉宇间的褶皱,“拓跋修明诡计多端,他布下这么大的局但是三年来从未现身,他真的会把最重要的交接地点这么轻易地暴露出来吗?”
孟煜城握住她的手,“不管他有什么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不过是徒劳,我已经布下天罗地网,他只要敢来就别想走。”
他的话里带着曾经身为大将军的绝对自信,花无眠点点头,也许是她多虑了。
令二人没想到的是,就在抓捕行动的前一天夜里,又一封八百里加急的密信送到了煜王府。
这封密信送进来的时候信封上还带着血,影一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
“王爷,王妃娘娘,我们安插在孙掌柜身边的探子……暴露了。”
孟煜城一把夺过信件,信纸被血浸透,上面只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字:计划有变,西风渡是陷阱,速撤!
字迹戛然而止,最后一笔拖出长长的血痕,很显然写这封信的人已经遇害了。
书房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花无眠的身体僵住了。
孙掌柜居然察觉到了?他不仅察觉到了,还用清除了内鬼,并且将计就计,在西风渡设下了一个反包围的陷阱!
原本一场十拿九稳的瓮中捉鳖,现在变成了一场充满了未知变数的生死搏杀。
“他怎么会发现的?”孟煜城将那张带血的纸条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