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可怜一点,让大家都同情娘亲。”
小年年用力点头,“嗯!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怎么欺负娘亲的!”
“那我呢?我做什么?”祈儿问自己,然后迅速给出了答案。
“我负责打听他们拿了钱住在哪个客栈,摸清楚他们的动向。我们要做的事必须万无一失。”
三个小家伙在黑暗中伸出小手,紧紧地叠在一起。
窗外的月光悄悄爬上窗棂,吴氏和花俊郎拿着五百两银票后腰杆子瞬间就挺直了。
他们没回那破旧的小客栈,而是被孙掌柜的人客客气气地请到了一处更为阔绰的院落里安顿下来。
“娘,这孙掌柜可真是个大好人!”花俊郎躺在柔软的床榻上惬意地翘着二郎腿,“不仅给咱们出主意,还给咱们找这么好的地方住。”
吴氏掂了掂沉甸甸的钱袋,她咧开嘴,“那是自然,他也是瞧着咱们女儿是王妃想巴结呢。你等着,五百两只是个开始,等咱们把名声闹得再大些,花无眠那死丫头为了煜王府的脸面,金山银山都得给咱们搬来!”
母子俩正做着发财大梦,还不忘怼两句啥都干不成的花茂实,“你看看你,那么大的人了,还得靠着你娘子跟儿子,嫁给你我也真是后悔了!”
听到吴氏的话语,花茂实将头垂得更低了,主要是这件事儿真的丢人,这难道很光彩吗?
煜王府内祈儿正襟危坐,他听着父亲身边一名护卫的低声汇报。
“小主子,都查清了。花家那几人被一个姓孙的米铺掌柜安置在了一个叫福安客栈的地方,那客栈明面上是客栈,实则是孙掌柜的一处私产。”
祈儿的小眉头微微蹙起,孙掌柜?这个名字他似乎听娘亲提过。
他挥了挥手让护卫退下,然后将一张京城地图在桌上铺开,用朱砂笔在福安客栈的位置上歪歪扭扭的画了一个圈——这当然是跟着父亲孟煜城学的。
他自言自语道:“好了,该下一步了。”
他随即找来佑儿和年年,开始布置第二步计划。
第二日,京城里那首关于花家的童谣就有了升级版。
“怪老太,地上滚,假装摔倒把人诓。给了钱,笑开颜,扭头住进大客栈。败家儿,没出息,吃喝全靠姐姐给。没脸皮,赛城墙,想把王府当钱庄!”
新童谣比旧的更长也更刻薄,把昨日茶馆前发生的一幕描绘得活灵活现。
佑儿这次下了血本,用自己的零花钱收买了几个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