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和当铺之中。”
他将一张写满了地址的纸条推到花无眠面前。
“这是我的人花了数月才查清的几个地方,赵尚书表面规规矩矩的,为官方正,但他贪婪成性,除了官府备案的府邸,在城外还有三处私宅,专门用来藏匿他搜刮来的金银财宝。”
花无眠拿起那张纸条,上面的字迹刚劲有力,每一个地址都标注得清清楚楚,甚至连周围的暗哨分布都画了出来。
这是在交底,孟煜城将他经营多年的情报网毫无保留地摊开在了她的面前。
花无眠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朱砂笔在那张舆图上将孟煜城提供的几个地点一一圈画出来。
“赵尚书的私宅由他最信任的家将看守,守卫森严。拓跋修明的据点更是有风满楼的好手坐镇。”孟煜城补充道:“硬闯,并非上策。”
“我从不做硬闯的买卖,”花无眠放下笔,指尖在其中一个红圈上轻轻点了点,“我要送他们一份回礼,一份让他们永生难忘的回礼。”
孟煜城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那股运筹帷幄的笃定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他发现自己过去对这个女人的认知错得离谱。
屋内的气氛不再像之前那般紧绷,而是多了一丝奇异的和谐。
孟煜城走到摇篮边看着里面三个熟睡的小家伙,他们小小的脸蛋睡得红扑扑的,均匀的呼吸声带着甜甜的奶香,他伸出手指想去触碰一下孩子柔软的脸颊,可指尖在半空中顿住了,最后只是轻轻地拢了拢盖在孩子身上的小被子。
他转过身对着花无眠,用一种极其轻微的口吻说道:“我不会再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
这不是一句空洞的许诺,而是一个男人的决心。
花无眠整理着桌上纸张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只是看了孟煜城一眼,并没有回答。
子时,万籁俱寂。
煜王府的防卫比往日严密了一倍,巡逻的侍卫脚步声都清晰可闻。
在王府后墙一处不起眼的假山背后,一块厚重的石板被无声地推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一个脸上带着狰狞刀疤的男人从地道里钻了出来,他身手矫健,落地无声。紧接着,又有几名同样身着夜行衣的黑影跟了出来。
“头儿,这煜王府的守卫跟铁桶一样,咱们真要从正门闯进去,怕是刚露面就成刺猬了。”一个手下压低了声音。
刀疤头目冷哼一声,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怕什么?这条密道是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