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就好,谢淮的死是你这步棋里最险的一招,”皇帝转过身,他目光如炬,“朕可以陪你演下去,但你要记住,风满楼可不是孟徹那样的蠢货。他是一条盘踞在西北的毒蛇,被逼急了是会反咬一口的。”
皇帝踱步到他面前,声音压得极低:“朕已经收到了密报,拓跋氏在西北的兵马调动有些异常。你这招让谢淮假死,或许能让他放松警惕,但也可能激得他狗急跳墙。府里的防卫,万不可松懈。”
“臣明白。”
从皇宫出来夜色已深,孟煜城没有回书房,而是直接下令将王府的护卫增加了一倍,尤其是花无眠所住的后院。
他亲自巡视了一圈,连院墙外的几棵大树上都安排了暗哨,做完这一切,他才推门走进花无眠的屋子。
屋里花无眠并未休息,她正借着烛火,用一把小巧的银刀细细地研磨着什么东西。桌上摊着几张纸,上面用朱砂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和京城外围的地图。
见孟煜城进来,花无眠头也未抬,“圣上跟你说什么了?”
“他让我们小心拓跋修明。”孟煜城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那些地图上,顿了顿继续说:“还有滴血认亲的安排,需要尽快了。”
“当然会小心,”花无眠将研好的粉末收进一个小瓷瓶里,“谢淮死了,他跟赵尚书以为高枕无忧,这正是我们动手的最好时机,等这件事处理完,自然会滴血认亲。”
她抬起头将其中一张纸推到孟煜城面前,“我需要几个人绝对忠心,且不起眼。”
孟煜城看着纸上圈出的几个名字,这都是王府里养了多年的老人,平日里只负责洒扫采买,是那种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的类型。
“他们?”
“越是普通,越不容易被怀疑。”花无眠的指尖点在地图上几个不起眼的位置,“我要他们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去城外的这些地方,制造一点小小的意外。”
她的计划很简单。
城西,一辆给赵尚书外室运送绸缎的马车会在一个下雨天“不巧”陷入泥坑,车轴断裂,一车昂贵的料子泡在泥水里。
城南,一个风满楼旗下的粮油铺子,夜里会“走水”,烧掉的不是粮食,而是藏在后院里准备送往西北的几箱金银。
城北的信鸽驿站,一只飞往西北方向的信鸽,会被一个贪嘴的“猎户”用弹弓打下来,变成一锅肉汤。
这些事单拎出来看都只是倒霉的意外,但接二连三地发生,足以让拓跋修明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