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一阵寒气卷了进来。
孟煜城站在门口,他没绕任何弯子,直接将今日在御书房的事一字不漏地说了出来。
“陛下提议,滴血认亲需要加快了。”
他说完便沉默地看着花无眠,等着她的反应。
花无眠手里还握着一个拨浪鼓,听到这话手她的指猛地收紧,抬起头撞进孟煜城坦诚的视线里。
孟煜城没有隐瞒,没有欺骗,更没有自作主张。
那日在宫宴上,所有人都在怀疑花无眠的不忠不洁,只有孟煜城将她护在背后。
此刻孟煜城特此前来告诉她这些,这至少说明,他……在学着尊重她。
花无眠将拨浪鼓轻轻放下,动作很轻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她的语气很淡,“那就认吧,早些认,也早些安心。”
与此同时,揽月小筑。
沈清月将一封刚刚收到的密信递给孟煜城,信纸是拓跋修明的笔迹,字迹中透着一股阴狠劲儿。
“他……他让我找机会在王府里制造混乱,最好是能让花无眠染上恶疾。”沈清月的声音都在发颤,拿着信纸的手冰凉。
孟煜城接过信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倒是迫不及待了。”
“煜城,我……我该怎么办?”沈清月快要哭出来了。
“将计就计。”孟煜城将信纸放到烛火上,看着它化为灰烬。
“你回信给他,就说王府如今防卫森严,花无眠身边更是高手如云,你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
他顿了顿,抛出了一个致命的诱饵。
“但你告诉他,你无意中听到了赵尚书酒后吐真言,似乎有人在为风满楼掌管着一本极其重要的暗账,那本账册,或许记录着他们联络和收买朝中所有官员的罪证。”
沈清月冰雪聪明,立刻明白了孟煜城的意思,“你是想……借刀杀人,让拓跋修明去对付赵尚书?”
“不,”孟煜城纠正道:“是狗咬狗。”
没过两天,拓跋修明新的指令就到了,言辞比上一次更加阴狠。
信中明确告诉她,她的价值就在于搅乱煜王府。
如果花无眠在王府里安稳度日,那她沈清月这颗棋子随时都会被弃掉。
信的末尾,还特意“问候”了她埋葬在老家的父母亲。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沈清月看着那封催命符,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在赵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