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刘斯拿起一把淬了剧毒的匕首,“今夜,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与此同时,谢淮的别院内。
花无眠刚把孩子们的尿片洗干净正准备歇下,心口处没来由地一阵剧烈悸动。
这种感觉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强烈的不祥的牵引感。
她体内的那股神力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波动起来疯狂地冲撞着她的四肢百骸,像是在指引着什么。
一个模糊的方位在她的脑海里成型——孟家老宅。
怎么会是那里?
花无眠坐立难安,那股力量的波动越来越剧烈,让她一阵阵地发晕。
她猛地想起孟煜城身上的,以及孟家祠堂的那股死气,不行,必须去看看!
她匆匆写了张字条压在枕边,等着孩子醒了先劳烦春儿照料,又简单地将自己乔装打扮成一个不起眼的妇人,趁着夜色悄悄溜出了别院,路上还没忘记拿了一把铁铲。
煜王府外杀机四伏,刘斯的借着自己瘦弱的身形避开了层层守卫,直扑孟煜城的书房。
他知道孟煜城此刻一定在那里。
“有刺客!”影卫的暴喝声划破夜空,数道黑影从暗处射出,瞬间将刘斯团团围住。
刘斯的目的本就不是为了能一击得手,他要的就是这个被抓住的机会!
他故意露出一个破绽,被影一抓住手臂反剪在身后。
“说!谁派你来的!”影一厉声质问。
刘斯被压制在地,却发出一阵癫狂的笑声。
“哈哈哈哈……孟煜城!你给我出来!”
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孟煜城大步走出,他看着地上被制服的刺客,虽然蒙着面,但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他绝不会认错。
“刘斯?”
“没错!是我!”刘斯挣扎着抬起头,“没想到吧?”背后的那只手悄然打开布包——那是一个人偶。
孟煜城没有理会他的叫嚣,“没想到通缉你那么久,你反而自己来送死了?”他只是感到一阵心悸,胸口传来尖锐的刺痛。
刘斯看着孟煜城脸上浮现的痛苦,笑得更加猖狂。
“感受到……感受到了吗?这只是个开始!”
他不再掩饰,用尽全身力气捏着人偶,嘴里喃喃地念出咒术:“赫赫阳阳,日出东方,吾今下咒,万鬼莫当。人偶为引,魂牵彼方,生辰八字,融入此像。吾以三清之名,借天地之威,召阴司之力,布下此咒网。咒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