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慢了,杀手锋利的短刀在她眼前放大,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不能死!她的孩子不能没有娘!
情急之下一股奇异的热流从丹田涌向掌心,她下意识地抬手一推!没有想象中的巨力,只有一团柔和但又刺目的光芒从她掌心骤然爆发。
那光芒让直面它的杀手眼前白茫茫一片,头目怒骂一声:“娘的,怎么又是这光!”他们什么都看不见了,动作也为之一滞。
就是这一瞬间的停顿,“咻!咻!咻!”数道破空声响起,几道比杀手更快的黑影从房梁上、窗外、甚至屏风后闪出。
谢淮的护卫大喝道:“老板有令,一个不留!”
这场战斗根本不能称之为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谢淮的护卫们出手狠辣至极,招招致命。刀光剑影只持续了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风满楼的杀手们便一个个捂着喉咙倒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呛人的辣味和浓重的血腥气混在一起,熏得人几欲作呕。
整个房间可以用修罗场的场面形容,刀疤头目眼睁睁看着自己带来的精锐被那些从阴影里钻出来的鬼影砍瓜切菜般地解决掉,他心头一片冰凉,这才意识到他们上套了!这是瓮中捉鳖!这别院的防卫力量根本就是一个陷阱!
“头儿!快走!”一名心腹嘶吼着用自己的胸膛迎上了劈向头目的一剑,滚烫的血溅了刀疤头目一脸。
剧痛从肩膀传来,一道剑气扫过,皮肉翻卷,深可见骨。
刀疤头目再不敢有半分停留,借着手下用命换来的瞬间空档疯了一般撞碎窗户,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夜色里。
院中的黑衣护卫收剑入鞘,甚至没多看一眼他逃离的方向,放走一个活口比留下几具尸体更有用,毕竟恐惧才是最好的信使。
房间里,护卫们开始无声地清理现场,尸体被一具具拖走,血迹被迅速擦拭,一切都井然有序,仿佛刚才那场短暂又惨烈的厮杀只是一场幻觉。
春儿抱着一个孩子瘫在地上,脸上一丝血色也没有,身体抖得筛糠一般。
花无眠腿一软靠着摇篮滑坐下来,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刚刚这场厮杀太快了,快的她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她摊开自己的手掌翻来覆去地看,方才她并没有刻意的去控制神力,刚才那道光……居然是自己无意间释放出来的?
一名护卫头领走到花无眠面前,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