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民女不过是纸上谈兵。公子的病根深蒂固,非一日之功。若想调理,需先引火归元,再行滋阴补阳,循序渐进,方为上策。”
“方子呢?”谢淮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民女不敢开方。”花无眠答得很快,“公子身边定有更高明的医师,民女不敢班门弄斧。只是……”
她顿了顿,继续道:“药补不如食补。若公子信得过,民女愿为公子调理日常饮食。”
谢淮看着她看了很久,这个女人胆子很大,脑子也很好用。
“准了,”他丢下两个字,站起身理了理披风,转身向外走去。
到了门口他又停住,只是并未回头。
“那个丫鬟以后专门伺候你。药房里的东西,除了那株三百年的血参,其余的你随意取用。”
“还有,”谢淮的声音冷了下去,“照顾好那三个小的。我这别院,不养闲人,更不养死人。”
门被关上隔绝了门外的一切,花无眠腿一软,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她撑着桌沿指节泛白,屋里只剩下她自己粗重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