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怀里掏出个雕得歪歪扭扭的小木鱼,小心翼翼地塞进花小小的襁褓。
花无眠心口一窒,找了个由头安抚道:“近来官兵查得严,我总不踏实,再待下去怕是会连累你们。”
“三娘姐姐,这是我前些天拿小刀削的,给小小的。我娘说,这东西能保孩子平安。”李珍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可得带着孩子们好好的活下去!”
花无眠攥住那个还带着温热体温的小木鱼,那份质朴的善意此刻却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她的心窝。
这份恩情,怕是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大娘,大叔,珍儿妹妹,你们的大恩大德,我花三娘若有来世,做牛做马……”
她话音未落,砰——一声巨响,那扇破旧的木门被一股蛮力从外面整个踹得四分五裂!
木屑纷飞间,几个黑衣人堵住了门口,手中雪亮的长刀在昏暗的油灯下折射出骇人的寒光。
花无眠的脑子嗡的一声,下意识就把怀里的孩子抱得更紧。
必须护住孩子!
为首的黑衣人扫视一圈,最后把刀尖指向了花无眠。
“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