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搭,他脸上的得意和高深瞬间凝固。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从疑惑到惊疑,最后化为一片空白的骇然。
亭子里静得可怕,连风声都消失了,看着他这副模样,孟煜城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许久,韩欲尧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猛地抬头,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不是一个,也不是两个,是……是三个!滑脉强劲,如珠走盘,是三胎同孕!”
孟煜城整个人僵在了原地,握着花无眠另一只手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三……三个?别说整个京城了,就算是整个大昭明朝一胎能怀三个胎儿的女子也寥寥无几吧?
他好一会儿才回过神,立刻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花无眠身上,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柔和。
“这里风大,你先回去歇着,晚膳我让人送到你房里。”
花无眠有些诧异的“哦哦”了两声,等她的身影消失在花园小径的尽头,孟煜城才缓缓转过身。
韩欲尧还愣在原地,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这女子真乃奇人也,要是能成为自己的研究对象……
孟煜城走到他面前,高大的身影将他完全笼罩。他好像猜到了韩欲尧的心中所想,缓缓道:“她是本王的王妃。”
他的声音很轻,但语气中带着刺骨的寒意。
“今天你听到的看到的,出了这个门就给本王烂在肚子里。否则,我不介意让京城从此再无麻衣鬼手。”
韩欲尧不以为意的咂舌道:“我什么为人你还不清楚吗,真是让我寒心啊嘤嘤嘤。”
孟煜城闻言一阵无语……
其实他的那句“烂在肚子里”的警告,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一种近乎乞求的保护姿态。
他怕这个惊世骇俗的秘密一旦泄露,会给花无眠引来不好的算计。
京城因阳城之事而起的风波随着皇帝的雷霆手段渐渐平息,但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吏部尚书张府内,张婉婷在自己院子里摔碎了一套上好的汝窑茶具,禁足的日子终于熬到头,可她派人递了数次拜帖都被煜王府以王爷跟王妃在阳城负伤,需要静养为由挡了回来。
她不甘心,只能转而来老王妃这里探口风。
张婉婷绞着帕子,语气里满是委屈,“太妃娘娘,您说煜城哥哥也真是的,带着花妹妹回来怎么还藏着掖着,连我这个跟他一起长大的干妹妹想去探望一眼都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