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前的客气疏离,反倒多了几分亲近。
而花无眠,就出去走了半个时辰,苍白的脸上竟然透出几分红润,精神头都足了。
孟煜城心里起了疑,但看着两人相处融洽,紧绷的嘴角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孟煜城心里泛起一丝疑惑,但看到他们相处融洽,紧绷的嘴角也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他看向孟景,淡淡问道:“有何发现?”
孟景立刻会意,巧妙地回答道:“回皇叔,皇嫂对花草树木有独特的见解,或许……能给咱们的赈灾带来一些新的思路。”
他这话既将功劳推给了花无眠,又保留了神秘感,没有透露具体的计划。
孟煜城听完,视线落在花无眠脸上,若有所思。
这个小傻子,又能给他什么惊喜?
夜色渐深,花无眠早已睡下。
孟煜城独自坐在书房,烛火跳动,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面前摊开的是从李乐忠府邸搜出的各类账册与往来信件。
账目上,每年朝廷拨下的巨额赈灾款项,都与阳城及周边各县的实际支出对不上,其中有巨大的亏空。
他现在极其怀疑李乐忠不是一个人在贪。
他拿起王福的供词,又回忆起白日里李长河说的那一番话,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王晨阳……阳河县令。
李乐忠前脚一倒,他后脚就迫不及待地派人来阳城,嘴上说协助,其实是来探路的吧!
孟煜城眼底寒光一闪。
他倒要看看这潭水底下,到底藏了多少条大鱼!
“孟景。”他沉声唤道。
孟景的身影立刻出现在门口,“皇叔,唤我何事?”
“传本王将令,命阳城周边各县即刻调集所有可用粮草物资,统一送往阳城共同抗旱。若有推诿者,以通敌论处!”
孟景心头一凛,立刻领命而去。
正如孟煜城所料,这道命令像块石头砸进死水潭一样瞬间炸开。
阳城周边的几个县令收到命令后,个个面色凝重。
当夜,几封密信快马加鞭的在几个县衙之间秘密传递。
“煜亲王这是要做什么?他刚查了李乐忠,现在又要动我们的粮仓?”
“他这是想把我们一锅端了!”
“王大人那边怎么说?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几名县令在密信中一番沟通,很快达成了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