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毒,位置太深,拔了就活不成了……”
“什么?”这两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花无眠和孟景的心上。
毒?
拔刀是死,不拔刀等毒素蔓延也是死。
这是一条绝路!
“胡说!”花无眠哭喊着,泪水滚烫的流下。“你胡说!一定有办法的,你撑住,我求你撑住!”
她反手死死攥住孟煜城的手,指甲掐进了他的皮肉里,像是要把自己的命渡给他。
“你不能有事!我不准你有事!”
孟煜城费力地动了动手指,似乎是想回握住她。
眼前的火光碎成一片片斑驳的光点,周遭所有的声音都沉了下去,好像越来越远。
“花无眠,”他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唇瓣翕动着唤她的名字。“别怕……”
话音未落,攥着她的那只手骤然松开,最终无力地垂落下去,他头一歪便再没了动静。
“孟煜城!”花无眠大声哀嚎,整个人都扑了上去。“你醒醒!你看看我!孟煜城!”
“王爷!”
“主子!”
影一和影二的嘶吼声也透着绝望。
“皇嫂!”孟景冲上前,一把将几近癫狂的花无眠拉开,扭头对着刚被架进来的郎中吼道,“还杵着干什么!快给我皇叔看看!”
那郎中被禁军推搡着连滚带爬地跪到孟煜城身边,哆哆嗦嗦地将手指搭上了他的脉搏。
院子里一瞬间静得可怕,只剩下火把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死死盯着老郎中那几根手指。
时间一息一息地过去,老郎中的手在孟煜城的腕上停了许久,久到孟景额角的青筋都暴跳起来。
“到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