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孟煜城,让她现在就死都行。
“上马!”
孟景直接将她扶上了自己的坐骑,自己则翻身坐在她的身后,双臂环过她牢牢地抓住了缰绳。
“驾!”他双腿一夹马腹,骏马长嘶一声,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阳城知府邸的方向冲了出去。
一队禁军铁骑紧随其后,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嗒嗒嗒”的密集声响,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很远。
花无眠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一点,再快一点!
孟煜城,你千万要撑住!我带人来救你了!
另一边的知府府邸,杀声已经渐渐平息,空气中能闻到浓重的血腥味。
影一和影二浑身是血,拄着刀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在他们周围横七竖八地躺着数十具尸体,那些被总管煽动起来的护院家丁此刻都已经死伤大半。
“主子,”影一的声音嘶哑,他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腿已经不听使唤了。
因为失血过多,他们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咳,咳咳……”
“王总管,快,快救本官,”倒在血泊里的李乐忠像一头死猪一样颤巍巍的朝着那名总管伸出手。
那名姓王的总管在地上那堆尸体中找到了还没彻底死透了李乐忠,他缓缓走了过去。
就在李乐忠以为对方正要救自己的时候,却不料被狠狠踹了一脚。
“哼!”王总管冷哼一声,“大人,我看您还是没搞清楚现状呢?”
李乐忠被那一脚踹得翻了个身,身体上的伤处传来剧痛,让他几乎昏死过去。
他看着王总管那张平日里卑躬屈膝此刻却写满狰狞的脸,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王福!你这条老狗!你胆敢!”
“我敢?”王总管发出一声阴冷的笑,那笑声听着也像哭声,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他缓步上前一脚踩在李乐忠那只企图求救的手上,用力碾了碾。
骨头碎裂的脆响和李乐忠杀猪般的惨嚎混在一起。
“大人,您这记性可真不怎么样。”王福蹲下身凑到李乐忠耳边,“去年冬天,就因为我给您端的参茶烫了嘴,您亲手把我踹进冰窟窿里,记得吗?我那才十五岁的妹子,就因为不小心打碎了您心爱的花瓶,被您关进柴房活活饿死,尸体拖出去的时候轻得像片纸,您还记得吗?”
李乐忠的瞳孔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嘴里发出“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