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煜王府,特别是这几日,管家三令五申,但凡有人敢在背后议论主院之事,轻则掌嘴二十,重则直接乱棍打出王府。
这些下人一个个都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看来寻常法子是行不通了。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既然嘴巴问不出,那他就用眼睛看!
主院虽说守卫森严,但每日的泔水、用空的炭火盆、换下的花草,总要有人运出来。
他只需盯紧了这些东西,总能瞧出些蛛丝马迹。
一个受重伤的人,吃的药渣,用的巾帕定然与常人不同。
主院内,花无眠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廊下,手里捏着一根狗尾巴草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地上的蚂蚁。
这几日她被孟煜城当成易碎的瓷娃娃一样养着,什么活都不让她干,补品药膳流水似的送进来,她感觉自己都快被补成了一个圆球。
花无眠权当是孟煜城对那天晚上轻薄自己的补偿,送什么她就尽数收下,只是孟煜城不让自己出门,她还答应孟觅双要给她叠绣球花呢!
孟煜城坐在不远处的石桌旁,手里捧着一本看似是前朝游记的话本,看得极为认真。
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书页之下压着的是一份来自边关的加急军报。
虽然说自己已经从战场上下来了,但是难免还对这些事上心。
他装作看书,实则大半的注意力都在那个不安分的小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