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窘迫,“而且本王也未曾想走。”
这句近乎坦白的话,让花无眠的哭声一顿,她愣愣地看着他。
眼前的男人没有了平日的冷漠与疏离,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清晰地倒映着她小小的身影。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懊恼,有无奈,还有一丝……滚烫的,令她看不懂的情绪。
他说他未曾想走?
花无眠的脑子有些乱,她回想昨夜,似乎好像真的是自己先勾住了他的脖子?
“那不对啊,”花无眠看着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你不是被太医断定绝嗣吗?”
但是昨晚他明明能干的很。
孟煜城无奈扶额,他叹出一口气。“只是绝嗣而已,我不是阉人,又不是不行。”
正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孟煜城已经起身下床,他自顾自地穿上外袍,动作利落的样子仿佛昨夜的温存只是一场梦。但他走到门口,却又停下脚步,回头道:“本王会负责,你收拾一下用膳吧,我让韩欲尧过来给你看看身子。”
说完,他不等花无眠反应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仿佛身后有猛虎在追。
“负责?”花无眠呆坐在床上,喃喃自语。
他们不是已经成亲了吗?还怎么负责?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脸颊又烫了起来。不过奇怪的是,身体虽然酸痛但内里却仿佛有一股暖流在涌动,之前亏空的神力似乎也充盈了不少。
难道这就是人类的双修之法?
花无眠歪着脑袋,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之中。
门外,孟煜城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方才在房内,他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想再次将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女人揉进怀里。
“王爷。”影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孟煜城瞬间恢复了平日的冷硬,他理了理衣襟转身道:“说。”
“昨日,影二已经将您在清风峡出事的消息传了出去,今日一早宫里传来消息,孟徹在朝堂上发难,联合了数名言官,弹劾您疏于防范,他们正借此为由向圣上施压,想夺了您手中的兵符。”
孟煜城的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么?”他冷笑一声,“我不过传出一个受伤的假消息,才没上一次早朝而已,这鱼儿就已经开始咬钩了。”
他沉吟片刻,随后吩咐道:“你现在开始,对外宣称本王伤势加重卧床不起,王府闭门谢客。另外让太医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