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过的鼻音,就像一只被抛弃的小兽。
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整个身体都跟着翻转了一下,孟煜城猝不及防,被她这么一拽,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猛地向前倾倒。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他只觉得有一片温热柔软的触感,先是擦过他的脸颊,最终不偏不倚地印在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很轻很软,还带着她身上独有的花香和微醺的酒气。
孟煜城震惊地睁大眼睛,他的呼吸骤然停滞。
这一瞬,整个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
他戎马半生,见过尸山血海,能于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可此刻唇上那一点柔软的触感,却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四肢百骸都僵住了。
他下意识地想拉开距离,可怀里的人却缠得更紧。
残存的药力与惊吓后的余韵让她本能地寻求着热源与依靠。
她的小脸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抚的猫儿,口中还在无意识地梦呓:“坏人,都欺负我……”
断断续续的控诉,扎进孟煜城的心里。
是啊,他也是那个“坏人”。
马车上,花无眠的那句含泪的质问一遍遍在他脑中回响——“你是不是从来……没把我当成你的妻子?”
妻子……
孟煜城低头看着她,他哑着嗓子试图唤醒花无眠的理智,“花无眠,你清醒一点。”
花无眠微微眯着眼睛,烛光下,她的肌肤白得如雪。
脸颊的潮红像是上好的胭脂,嘴唇微微张着。
“孟煜城,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她说着,搂着孟煜城脖颈的手微微收紧,一个吻又落了下来。
如果说方才的吻是意外,那么这次的吻就像是刻意的试探。
孟煜城喉结滚动,那股纯真而懵懂的媚态,对于一个压抑许久又气血方刚的男人而言,是世间最烈的毒药,也是最致命的诱惑。
他,再也无法挣脱。
孟煜城不再挣扎,反手扣住她的后脑,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花无眠发出一声呜咽,却被男人狂风暴雨般的欲望尽数吞没。
他的吻不再有丝毫的温柔,而是带着雷霆万钧的强势与霸道,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分不开。
孟煜城解开她身上早已凌乱不堪的衣衫,指尖碰到那片暗红的血渍时,他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