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的光。
清风峡……孟煜城不是宝贝那个傻子吗?那就从他最宝贝的东西下手。
“你想办法带着她一起去,然后你再找个由头把花无眠骗出来,只要她落到我的人手里,孟煜城还不是任由我们搓圆捏扁?”
孟徹的算盘打得噼啪响,那个傻子害他当众出丑,这笔账他可记着!
清风峡的秘密是真是假不重要,只要花无眠这个人质在手,主动权就在他这里。
事后随便找个借口,就说王妃不幸走失或者意外身亡,一个傻子而已,谁会去查?到时候花无眠在外人面前丢了大脸,就连孟煜城也不好意思出大兵力去找她!
孟徹忍不住暗笑,他要让自己的好侄儿丢了媳妇儿再丢兵权,看他还怎么狂!
听着这阴毒的计策,张婉婷只觉得一股凉气顺着脊梁骨往上爬。
眼前这个男人笑得温和,没想到手段却如此狠辣。
可煜王妃的位置……一想到能取而代之,日日夜夜陪在孟煜城身边,做煜王府真正的女主人,还可以享受荣华富贵,那点子恐惧瞬间被烧得一干二净。
她深吸一口气,指甲都掐进了掌心。
“好。”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只要能当上煜王妃,我什么都做。”
“很好!”孟徹心中一喜,连忙从袖中取出一只小瓷瓶塞到她手里。
“这是西域秘药软筋散,无色无味,兑进茶水里,大罗神仙也查不出来。赏花日上,你兴许用得着。”
张婉婷接过瓷瓶,未知的恐惧感让她打了个激灵。
她知道,接下这瓶药开始,她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孟徹眼中划过狡黠,“事成之后,煜王妃的凤冠,只会是你的。”他拍了拍她的肩,最终大笑着离开。
两道影子很快各自消失在夜色里,山间的风似乎更冷了。
花无眠的小院里倒是清净。
孟煜城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整天不是对着舆图发呆,就是嘴里念叨着封地粮草什么的,看样子是在为这两件事而发愁。
花无眠帮不上他什么忙,白天就蹲在院子里跟她的花花草草说话,晚上就躺在床上看凡间的话本子,学上面的新奇玩意儿。
今天她对折纸上了头,她照着话本插图,用纸折了一堆小东西。有扑棱着翅膀的蝴蝶,有能飘在水上的小船,还有一吹就转的风车。
她又拿起一张金灿灿的纸,小心地折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