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花无眠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这个凡人,好像也没那么坏嘛。
夜色如墨,京城内起了风,吹散了白日的燥热。
张府,一间闺房内烛火摇曳。
张婉婷坐在梳妆台前,铜镜里那张俏丽的面容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手中的银梳一下又一下地划过长发,力道之大,恨不得将满腔的嫉恨都梳进头发里。
花无眠!一个傻子而已!凭什么!
她凭什么能站在煜王殿下的身边?
她张婉婷,出身名门,才情样貌,哪点比不上那个小官吏家的傻子?
偏偏就是那个傻子,那个冲喜的工具,轻而易举就夺走了她梦寐以求的位置!
一想到今天王府里传出的消息,说孟煜城是如何当着老太妃的面维护那个傻子,张婉婷的心就像被万根毒针猛扎,疼得她快要喘不过气。
贴身丫鬟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小姐,夜深了,该歇息了。”她的声音怯怯的。
“滚出去!”张婉婷将手中的银梳重重拍在桌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丫鬟吓得一哆嗦,不敢再多言连忙退了出去。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就在这时,窗棂处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叩叩”声,若不仔细听几乎会以为是飞蛾扑窗。
张婉婷警觉地抬起头,厉声问道:“谁?”
窗外无人应答,只有一张叠好的纸条从窗缝里被悄无声息地塞了进来,纸条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她坐在原处,迟疑了片刻后缓缓走过去。
张婉婷弯腰捡起纸条,纸上没有落款,只有一行字迹遒劲的字:“欲成心愿,子时,后山见。”
心愿?她最大的心愿,除了成为煜王妃享受一辈子的荣华富贵,还能有什么?
张婉婷的心猛地一跳。
这纸条来得蹊跷,可心愿二字却像一只手紧紧攥住了她,让她无法拒绝这个邀约。
她捏着纸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是圈套?还是机会?
她认真想了想,富贵险中求,她张婉婷绝不能不认命!
子时,月色清冷。
张婉婷换了身不起眼的深色衣裳,避开府中巡夜的家丁,鬼鬼祟祟的从侧门溜了出去,一路朝着屋子外面的后山奔去。
山路难走,夜风吹过林间,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