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成了二叔家的后花园,能让您随意邀我的王妃去您那别院赏花了?”
这话一出口,孟徹的脸彻底绷不住了。
孟煜城这分明是在指责他居心不良,觊觎王妃!这顶大帽子扣下来,他如何担待得起?
“你怎么能这么说二叔?”孟徹又急又怒,“我不过是长辈对晚辈的一番好意,你何故如此曲解!”
“是么?”孟煜城冷笑一声不再看他,而是低头看向花无眠,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些许,“你愿意去吗?”
花无眠想了想,很诚实地摇了摇头。
她对那个笑眯眯的男人一点好感都没有,而且她觉得,他看她的眼神很奇怪,像是在看一件稀奇的玩意儿,而不是一个人。
孟煜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嘴角的弧度若有若无地扬起一瞬,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他重新看向孟徹,摊了摊手,神情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冷漠。
“二叔也看到了,王妃她不想去。”
简单的一句话却充满了极致的羞辱,孟徹气得浑身发抖,他今天本是来试探虚实,顺便在老太妃面前给孟煜城上眼药,搅得他后院不宁。
谁曾想,人没试探明白,反而被孟煜城当众下了脸面,里子面子都丢了个干净!
孟徹定了定神,重新换上那副孝顺恭谨的面孔。
“母亲,让您见笑了。这孩子确实是天真了些。不过煜城如今身子不好,有这么个有福气的王妃冲冲喜,或许也是好事。”
他这是在往回找补,同时也是在提醒老太妃别忘了这门婚事的初衷。
“母亲,儿子府中还有要事,先行告退了。”
老太妃疲惫地摆了摆手,捻着佛珠闭上了眼睛。“好,你的心意我领了,东西留下,人回去吧。我乏了。”
这是逐客令了。
孟徹心中冷笑,面上却丝毫不显,恭敬地行了一礼。“是,那儿子便不打扰母亲歇息了。儿子改日再来给您请安。”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很快退出了房间。
一走出老太妃的院子,孟徹脸上的温和笑容便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
屋子里恢复了寂静,气氛却依旧凝重。
老太妃看着自己这个处处维护花无眠的孙儿,心头火气更盛。
“孟煜城!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为了一个傻子,你连自己的亲叔叔都敢顶撞!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祖母?”
孟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