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我们翠红楼的贵客,以后可要多来捧捧场。”
说着,她快步退出了房间,还贴心地把门给关上了。
而阿狸,脸上还挂着惊愕的表情。
在翠红楼这两年时间,她经受最多的就是打骂,从来没人拿正眼看她。
可现在,一个刚见面的陌生人,居然愿意用五千两银子替自己赎身!
她瞬间红了眼眶,跪在地上就朝林东磕了三个响头。
“起来吧。”
阿狸擦掉眼泪,起身的时候哽咽道:
“公子,其实用不了五千两,五百两就够了。”
“无妨,”林东冷笑一声,“有句话她刚才说错了。”
阿狸眼底闪过一抹疑惑:
“什么话?”
“你不是不祥之人。”
林东起身走到窗边,看着中年美妇一脸兴奋地往楼下走。
“对翠红楼而言,我才是真正的不祥之人!”
“我问你。”
林东掏出香烟点燃一根,“翠红楼背后是什么人?”
阿狸虽然在翠红楼待了两年,但这件事情,她还真的一无所知。
沉默两秒,她才压低声音道:
“我也只是听醉酒的客人提起过,翠红楼背后,好像是某位朝廷大官,具体是谁,可能只有老鸨清楚。”
“就刚才那女人?”
“是。”
林东掸了掸烟灰,又闭眼感知一番,却没有在这翠红楼感知到真龙遗蜕的能量波动。
“你全名叫什么?”
阿狸赶紧躬身,“胡狸,我全名叫胡狸,我娘生我那天晚上,我爹在赌坊里赌钱,她难产,最后被一只狸花猫吓了一大跳,这才把我生出来。”
“你娘呢?”
“生了病没钱买药……买药钱被我爹输光了。”
林东刚想说一句‘那你爹还真是死得好’,楼下就忽然响起一道沉闷的喊声:
“五皇子到!”
声音被拉得很长。
同时还有一股筑基九段的真气波动弥漫开来。
林东朝一楼看去。
就见一个身穿紫袍的青年,正背着手走进翠红楼。
在他身后,还跟着一名目光锐利的中年人。
此时,那些宾客全都在躬身打招呼。
“见过五皇子。”
“五皇子殿下真是越来越俊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