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霜儿清冷的声音响起:
“朱大伯,这么晚来,有何事?”
“呵呵,”朱屠夫笑得爽朗,“你婶子怕你夜里冻着,让我送捆干柴过来。”
说着,院门就被推开。
脚步声越来越近,但明显不是一个人。
吕霜儿声音更冷了些:
“不用了朱大伯。”
“诶,应该的,当年我和你爹一起去打猎的时候,他还救过我的命。”
“这不,你刚才买肉,我收了你银子,被你婶子好一通臭骂,让我给你还回来。”
吕霜儿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杀气:
“我说不用了,朱大伯!”
“霜儿,别见外啊,”朱屠夫还想说什么,身后就响起他大儿子狠辣的声音。
“爹!废那么多话干什么!”
“吕霜儿,把你身上的银票都交出来!还有你,当年你爹给我们定了娃娃亲,你是我的女人,今晚老子就要把生米煮成熟饭!”
夜空中,云彩被风吹散,惨白的月光洒进院子。
吕霜儿也看清了院子里的情况。
朱屠夫满脸笑容,手里没有什么干柴,反倒是攥着一把寒光闪闪的杀猪刀。
他大儿子和小儿子同样提着杀猪刀,一左一右站在距离林东不到五米的地方。
“小子!还有你!”
朱屠夫的大儿子,举起杀猪刀指着林东,冷笑道:“看你这身打扮,是从都城来的豪门公子吧,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林东变戏法似的,手里凭空出现一罐啤酒,喝了一口才笑道:
“没看出来,你们胆子挺大。”
“还敢笑!”朱屠夫的两个儿子,拎着刀就要扑上来。
可下一秒。
‘啪嗒’。
一叠银票被林东拍在石桌上。
这还是从远国都城离开的时候,李二狗给的,足足一百万两,说是路上喝个茶,听个曲儿能用得上。
朱屠夫的大儿子一把抢过银票,借着月光凑近了仔细看。
下一秒,他浑身开始发颤。
“爹!一百万两!足足一百万两银票!”
朱屠夫闻言顿时变了脸色,死死盯着林东问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东没回答,而是瞥了眼站在院子角落的吕霜儿,“你说我是什么人?”
吕霜儿面无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