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月脸上浮现一抹笑容。
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憔悴。
上官月此时看向石台上的老者。
见其满身是血,但脸色似乎好看了些,眼底顿时闪过一抹错愕。
“林公子懂医术?”
林东点头,没说话。
上官月再次欠身,“小女子有个不情之请。”
“有话就说。”
上官月嘴唇动了动,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林东吐出一大口烟雾,不悦道:
“你到底说不说?”
上官月这才轻声说道:
“我自幼就患上了一种怪病!”
“每晚子时一过,就感觉浑身燥热,浑身就跟有虫子爬一样,非得泡在冷水里才有所缓解。”
“尤其最近半年病情越发严重,发作时只能喝酒,喝得不省人事才能勉强入睡。”
林东示意她伸手。
刚一搭脉,林东就皱起眉头,随后神色古怪地看着上官月。
“你不知道这是什么病?”
“不知。”
“你爹娘知道吗?”
“我没同任何人说过,”上官月表情有些不自然,因为除了泡冷水、喝酒之外,还有另外一种化解办法。
只是……她难以启齿,自然更不可能同自己爹娘说。
林东是大夫,自然有什么说什么。
“你这不算病。”
“只是体质特殊罢了,以后嫁人了就能改善,对了,记得找个身强体壮的。”
上官月闻言怔住好久,最后苦涩摇头:
“林公子,真的没办法吗?”
“以我如今的名声,这辈子都不会有人娶我。”
林东目光一凛,“我现在有些怀疑,你们玄剑宗,是不是故意找个名头和逍遥门开战的?”
“都说周麒玷污了你,可我刚才把脉,发现你明明还是完璧之身。”
这下子,上官月彻底愣住了。
完璧之身?
这怎么可能!
她醒来的时候明明躺在周麒旁边,而且衣裙凌乱~
上官月仔细回想。
那晚她在某个小镇的客栈夜宿,子时病情发作,就要了不少烈酒在房间独酌。
就在快要醉倒的一瞬间,房门被人推开。
恍惚间,周麒晃晃悠悠进了屋。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