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在这片土地上。
林东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印着一个地址。
打开手机搜索,发现距离此地仅有两百多公里,在一个偏僻的小岛上。
而时间就在今晚。
简单吃了点东西,林东立刻开车前往目的地。
一小时后,林东来到一处码头。
要去那个小岛,从这里乘船最近。
码头异常嘈杂。
一眼望去,到处都是刚出海归来的渔民,以及等着收货的买家。
林东径直走到一艘渔船边上。
船上有一个老头,一个中年人,还有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
看样子像是一家三口。
“送我去蛙岛,一万。”
青年听到林东纯正的炎夏话,眼底闪过一抹鄙夷。
但看在钱的份上,还是回头冲那中年人‘叽里呱啦’几句。
中年人把烟头扔进水里,打量林东几眼才竖起两根手指:
“两万。”
“可以。”
林东一步踏出,稳稳落在渔船上,然后掏出两万块扔在青年怀里。
青年和中年人对视一眼,同时转身走进驾驶室。
很快,渔船驶离码头,在海面上逐渐加速。
驾驶室。
老头打了个哈欠,冲中年人问道:
“炎夏狗?”
中年人点头,把两万块塞进抽屉,顺带抽出一把手枪别在腰上。
“看样子像个有钱人,干完这票,咱们家一整年都不用干活了。”
靠在驾驶室门口的青年,朝盘膝坐在船头的林东瞥了眼,冷笑道:
“抢完钱,把人绑上石头再往海里扔,神不知鬼不觉。”
三个人相视一笑,显然都把林东当成了冤大头。
十几分钟后。
茫茫海面上,已经看不到陆地的影子。
老头走出船舱,径直来到林东身边,笑问道:
“朋友是炎夏人?去蛙岛钓鱼?”
“呵呵,我可送了不少炎夏的客人过去,前两天有人钓上来一条上百斤的血鲷,卖了几十万。”
林东瞥了眼老头。
对方眼底的狡黠藏都藏不住。
老头此时拆开一包香烟,抽出一根递给林东:
“外面风大,去驾驶室休息休息,到蛙岛还要一个多小时。”
林东似笑非笑地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