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没注意,就把药丸吞进了肚子。
塞药的老头使了个眼色,一群名医纷纷后退。
“岩市首。”
阮德恒笑着看向岩景,“我们没有办法根治令郎的超雄症,但可以用药物控制。”
紧跟着,他们看向刘老和杜老,“经过商量,我们一致认为可以用个奇方。”
刘勇皱眉:
“说说看。”
阮德恒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才说道:
“用天王补心丹,压制燥气,达到清心淡气的效果,另外再用……”
他卖了个关子。
等围观的群众忍不住催促的时候,才笑道:
“再加上一定剂量的草乌,这种药材能够让岩公子多昏睡。”
此言一出,不少大夫都神色错愕。
“草乌?为什么用草乌,那东西有毒啊!”
“是有毒,所以说是奇方,”阮德恒挑衅似的看了眼林东,“岩公子终日昏睡,头晕乏力,心中戾气自然也就减少了。”
“当然,长期服用草乌,会中毒越来越深,到时候再服用解毒汤,这样循环往复,一年之中,岩公子至少大半时间是安静的,而且也不会对身体产生太大影响。”
“妙,妙啊!”
“哈哈,诸位名医真是艺高人胆大啊,用草乌,真是奇招中的奇招啊!”
顿时,围观的人群当中响起阵阵夸赞声。
阮德恒也满脸自傲地落座。
就连刘勇和杜红兵此时也微微点头。
这个想法,倒是和他们心里的方案有异曲同工之妙。
“姓林的,该你了!”
一个老头喝了口茶,挑衅似的看向林东。
“你要是拿不出更有效的办法,那可就是你输了!”
闻言,徐坤老头的徒弟再次把匕首送到他面前。
徐坤接过匕首后冷冷盯着林东:“小子,这一刀你躲不过去!”
林东冷笑着看了他一眼,“很想捅人是吧?不妨我和你也加个赌注。”
“我要是输了,你可以多给我一刀,我要是赢了,你也给自己来一刀,一刀两洞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