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虚弱,还极不规则,但生命体征还算稳定。
紧跟着,林东的手指顺着病人手腕不断游走,摸清了骨骼走势。
同时还释放出一缕龙力,就跟超声波一样,精准探测他全身血管和经络的情况。
结论是,比外表看起来还严重好几倍。
老太太不断抹着眼泪,立刻就要对林东磕头。
她哪里看不出来,其他名医根本没想认真给自己儿子治病,甚至都当自己儿子是瘟神。
可林东却是抬手抓住她胳膊,把人扶了起来。
“去大医院拍了片子,人家说就这样还能活几年,要是……要是做手术,只能死在手术台上。”
林东平静点头。
至少那个医生没撒谎。
治不好的情况下,不治也是一种医德。
“我们好了!”
一个老头面无表情地盯着林东,“狂妄之徒,你该不会连他什么病都看不明白吧?”
此言一出,其他名义纷纷冷笑出声。
一个简简单单的发育畸形都要看这么久,果然和他们预料的一样,这姓林的根本就是个半碗水,没什么真本事。
刚才能赢全都是侥幸!
还有就是投机取巧,说什么要用便宜的药,收获了两位老院士的好感罢了!
一群名医纷纷将自己的治疗方案交到两位老院士这里。
然而,两人看完之后,眼底都满是失望。
两人因为身体原因,不得不离开工作岗位,如今前往各个城市,也是为了看看国内医疗事业的发展情况。
尤其是炎夏传统医学,和现代医学的融合程度。
两者本就是相辅相成,如今却形成了一道无形的藩篱。
按理说,燕京拥有几百年历史,自古以来就是名城。
而且如今还是炎夏百大城市之一,医疗事业该发展得很好才对。
可现场这些燕京的名医,却让两人格外失望。
“老夫来说吧。”
一个穿着枣红色大褂的老头拄着拐杖起身,扫了眼林东之后,笑着看向刘勇和杜红兵:
“古语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人一看就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发育畸形,加上他年纪也不小了,骨骼都已定形,要想治好是不可能的。”
说着,他颇为自信地抬头环视全场:
“我看他家也挺穷,从成本考虑,最好的办法,就是服用健脾润肺汤,辅以我进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