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为了在白云市的豪门圈子里露个脸。”
林东随手就把请柬扔进了垃圾桶。
一来,这请柬上简单两句话,却字字透露着高傲。
给人的感觉,就好像能被邀请是多大的荣幸一样。
二来,对方也没想真心请自己赴宴。
请柬上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
沙毅笑了笑,“那东哥我先走了,一会儿还要带杨威去集训,你想让他分配到哪里去当兵?”
林东缓缓摇头:“看他自己的意思吧。”
说完,林东转身就进了别墅,把炼药的材料全都搬到楼上的一个空房间里。
正准备开始炼药,安安就轻轻推门,把小脑袋探进来小声问道:
“爸爸,你在干什么呀?”
林东笑着招手:“安安,爸爸教你炼药好不好?”
他早就发现,安安和别的孩子不太一样。
对玩具和美食没有兴趣,胆子还很大,尤其对治病这方面很好奇。
“爸爸,”安安抬起小脸看着林东,“等安安长大了,也可以当神医吗?”
林东笑了笑,一边将几种木炭混合放进泥炉点燃,一边轻轻点头:“当然可以。”
深夜。
薛家刚买的庄园里灯火通明。
薛凯把车停在一栋别墅门口,打着哈欠走了进去。
“啥事儿啊爷爷,这大晚上的还把我叫过来。”
别墅里坐着不少人。
他一进来,众人就都停下了交谈。
薛崇洋面无表情地放下茶杯:“半年前就让你回过,先摸清楚白云市上流圈子的底细,结果你倒好,前天才来白云市!”
“让你安排人送请帖,都送到位没有?”
薛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点了根烟。
“我办事,你放心,一个不落。”
闻言,薛崇洋老脸上总算有了点笑容:“尤其是那个林东,他是医圣传人,自古名医的人脉都是最广的,这次必须得和他搞好关系。”
“呵,狗屁的医圣传人,”薛凯吐出一大口烟雾,冷笑道,“这都啥年代了,国外的医学比国内领先至少二十年,还神医,我看就是个装神弄鬼的货色。”
薛崇洋老脸顿时垮了下来:“你管他是不是装神弄鬼,我要的是人脉!”
薛凯又打了个哈欠:
“反正请帖让人送去了,他没那个胆子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