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大腿根是不是有胎记?”
刘浩辛看向自己老婆。
袁丽轻轻点头,“是有胎记,红色的。”
林东呼出一口浊气,眼神一凛:
“这些年,除了我,还有没有其他人来找过她们?”
刘浩辛夫妇同时摇头,反问道:“你们家还剩那些人,双亲可还健在?”
林东没有接话,而是忽然换了话题:
“刚才离开的那位是?”
“我儿子刘飞,”刘浩辛脸色不太好看,“不替他。”
“那刘雨安和刘雨宁出什么事了?刚才我看你们很紧张的样子?”
提到这件事情,刘浩辛连连叹气。
袁丽更是再次红了眼眶,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刚要开口,虚掩的入户门忽然被一脚踹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妈的!想跑,你他妈能跑哪儿去!”
刘飞被一脚踹进屋里,连滚带爬地往卧室冲,却被跟进来的混子薅住头发,重重按在了墙上。
“别!有话好好说!”
刘飞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我没关系,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曹尼玛的!”
混子按着他脑袋,在墙上‘砰砰砰’连撞三下。
刘飞额头顿时开了口,鲜血瞬间把坑坑洼洼的脸给完全染红。
“你们干什么!”
刘浩辛快步冲过去挡在刘飞面前,指着几个混子怒骂:“你们这是入室行凶!出去,给我滚出去!”
几个混子却是冷笑连连,纷纷把烟点上,然后从怀里掏出寒光闪闪的西瓜刀。
紧跟着,一个身高足足有两米的光头走进来。
他西装外套脱下来扔给一个混子,咧嘴一笑,露出满嘴大金牙:
“刘老师,你还记得我吗?陈涛,上学那会儿经常逃课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