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斌气冲冲带人走了。
在直升机上,更是对四个保镖一顿臭骂。
“废物!”
“花那么多钱养着你们,关键时候一点用场都派不上!”
他揉了揉肚子,疼得龇牙咧嘴,“我养的那条金毛狗,没事儿还知道叫唤两声呢!”
四个保镖神色复杂。
“老板,那个林东真不是一般人!我们刚才要是动手,下场只会更惨!”
“狡辩!”
与此同时。
钱家。
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老头,正背着手站在后院铁门前。
看到钱家明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顿时也打了个哆嗦。
尤其是为了让老头观察,钱家老太太还让保镖往后院扔了十几只鸡。
可两分钟不到,这些鸡全都被撕咬得血肉模糊。
“刘神医,看出问题了吗?”
老太太一脸紧张,不断捻动手里的佛珠。
“嗯,”老头皱眉沉思几秒,捋了捋山羊胡,缓缓道,“以我多年行医的经验来看,钱公子这是得了狂犬病,只是症状比一般人要重得多。”
说着,刘神医打开自己带来的药箱,从里面取出一包药粉:
“冲水给钱公子服下,几分钟就能见效。”
果然。
钱家明被十几个保镖按住,喝掉药水不到两分钟就安静下来。
钱家人面色大喜,纷纷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刘神医,我看你才应该排在我们栾省十大名医之首!”
“对啊,我看那任九元就是浪得虚名,连狂犬病都看不出来!”
刘神医笑了笑。
治疗狂犬病这方面,整个栾省,他说第二,就没人敢排第一!
“把钱公子抬进屋里,我要给他施针。”
屋里。
等保镖脱掉钱家明破烂不堪的衣服,看到他老腊肉一样的身体,刘神医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这不太像是狂犬病啊!
可除了狂犬病,又能是什么?
深吸了口气,他取出银针,朝钱家明脸上刺去。
屋外院子里。
老太太满脸的褶子缓缓舒展。
就在这时候,钱斌带着四个保镖快步走进后院。
“妈!任九元那老家伙推荐的人太嚣张了!”
他揉着肚子,把见到林东的事情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