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捏着嘴角痦子上的那撮毛,又摇头又叹气: “你也没钱买什么好东西,把这些破烂都扔了吧,当堂哥得带你去重新买。” 此言一出,原本坐在副驾涂口红的女人翻了个白眼。 “咱家这车每次保养都好几千,他一个劳改犯要是坐了多晦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