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方，他们一直都有联络！”
话音落下，鹿念初只感觉大脑一片嗡鸣！
她的脸上浮现出了不敢置信的神情，下意识地否决，“怎么可能……”
蒋南峥惨淡一笑，说：“我也不相信，可秦问礼给我看了证据，他们一直都用邮件往来。”
他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鹿念初，没有把真相说出来，只是含糊地说道：“他们一直在做交易，他……骗了我们。”
鹿念初的手指紧紧捏在一起，心中莫大的震惊与不敢置信交织着。
她不断地否定，怎么可能？
颜汐被秦问礼带走的时候，他还派了直升机追出去了，后续也告诉她，他一直在找，只是秦问礼很狡猾，一直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