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念初却看向他，眼神多了几分复杂，她说道：“我们先回去吧。”
“嗯。”
回去的路上，她的心情无法平静，她始终都无法忘记春节那晚发生的事情。
等上了车，她问道：“你能查到霍云珏什么时候会落地桐城吗？”
顾灼野说：“我一直派人关注着，那边有了消息，我就会告诉你的。”
鹿念初应了一声。
顾灼野察觉到了她态度的冷淡，手掌收紧了几分力道，他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鹿念初却先一步开口说道：“你先回去吧，我去一趟医院。”
顾灼野的呼吸一滞，而后说道：“我和你一起，他保护了你，我还没跟他说声谢谢。”
“不用。”
可是，鹿念初却一口回绝了他，“我去看看他就好。”
“初初？”
顾灼野转过头，面向她，他的眼睛依旧缠绕着白色的纱布，始终都没有好转。
他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了几分茫然和无措，仿佛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要对他如此冷淡。
鹿念初别开了目光，没有去看他，只是说道：“我很快就会回去的。”
顾灼野感觉到了喉咙里一阵干涩，心口更是传来闷痛，他扯了扯薄唇，说道：“是觉得我碍事了么？”
鹿念初的睫毛颤了颤，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她否认道：“没有。”
“初初。”顾灼野的语调沉了几分，“你不要忘了曾经答应过我什么。”
鹿念初看向他，见他的神色已经恢复了以往冷淡的模样，那一抹无措失落仿佛只是她的幻觉。
她曾经答应过他，如果他的眼睛一直没有恢复，她就要一直陪着他。
鹿念初的手指蜷缩了一下，说道：“我没忘记。”
她当然会一直陪着他，前提是，她能活下来。
能在霍家人的手里，平安无事。
等到那个时候，她自然会兑现自己的承诺了。
当然了，她更希望顾灼野的眼睛可以好起来，他恢复成从前矜贵傲气的模样，不再露出这种小心翼翼的神情，那都不是他了。
顾灼野松开了她的手，说道：“你没忘记就好。”
车内一时间陷入了寂静之中，气氛有些莫名地压抑。
车直接到了医院，鹿念初下了车，站在旁边说道：“你先回去吧。”
说完，关上车门，转身离开。
“顾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