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做什么都行,甚至是骑在他脖子上拉屎都可以。
可下一秒他要是不喜欢了,他能把人直接按进粪池里,反复把人折磨而死。
他就是个精神病。
病理意义上的那种。
“……”
下午,郑玉琼就带着舟舟离开了,还有三天就是春节,顾灼野说春节当天再回去。
这几天,他几乎一直和她呆在一起,她去哪里,他就跟着去哪里。
她在地下室练习射击的时候,他就在旁边坐着,哪怕什么都不做,就只是听着,他也要在。
这种粘人程度,是这些年从来没有过的。
鹿念初很是不适应,她又练习了一会儿,随即把枪放下,看向了他。
顾灼野率先开口问道:“初初,渴不渴?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