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旋即,他叹息一声,说道:“唉……真是冤孽啊,那孩子我也是看着长大的,后来就和那个女人走的近了,也不顾及老夫人的感受了,我当初也说过她,可她竟然说,我只是一个外人,没资格管她们家的事情。”
他无奈地摇头,如今得知人不在了,也只是唏嘘。
恩恩怨怨那么多,人已经没了,还能去哪儿说理呢?
鹿念初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把东西收拾好,第二天便启程回桐城。
付柏琛也要回去,两个人便坐了同一趟高铁,商务车厢内很是安静,鹿念初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心情依旧是沉重的。
付柏琛看了她一眼,问道:“你在想什么?马上就见到他了,还担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