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吗?”
付柏琛说:“我忽然想感慨一下,刚才的一幕,有一种我们是老夫老妻的既视感。”
鹿念初无奈地看着他,打字说道:“付大哥,你是不是喝多了?果子酒可是没多少度数的。”
付柏琛微微叹息一声,说:“我没喝多,那只是我的幻想而已,念初,其实你的心里一直都放不下他吧?”
这段时间接触以来,他将她的情绪都看在眼里。
他再一次无比清晰地意识到,时间的积累占据了她太多的心绪,她的青春心动都是围绕着顾灼野的,他们又有那么多年稳定感情的基础,其他人,可能真的轻易挤不进去。
他忍不住想,如果他没出国,是不是也会和她早点认识?
那样的话,他的机会是不是就多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