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阿姨，您还好吧？”林慕鱼收敛了自己的情绪，脸上浮现出了几分关心地问道。
郑玉琼叹息一声，说道：“我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看见舟舟还那么小却要承受这样的痛苦，今后几十年都要生活在这样的阴影之下，我就控制不住了。”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再次哽咽起来，“他还那么小啊……他是寒川唯一的孩子啊，苏晴怎么能这么恶毒……”
林慕鱼连忙拿出纸巾递给她，“郑阿姨，您别灰心，未来医学肯定会越来越发达的，小朋友肯定能得到治疗的。”
郑玉琼闻言，一把握住她的手，眼神恳切地看着她，“小鱼，你要不要给他看看？你看看他还有没有恢复的可能？他才三岁啊，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他不能一辈子都坐在轮椅上啊。”
林慕鱼连忙点头，“好，我会给他看的，您也要保重自己的身体。”
郑玉琼擦拭干净眼泪，转而看向了客厅的方向，当看见舟舟坐在顾灼野的怀里，眼眸却一直亮晶晶的看着鹿念初的时候，她的脸上闪过一抹复杂。
曾经，因为苏晴的关系，鹿念初对顾远舟很是疏离冷淡，后来或许是看小孩太可怜了，再硬的心肠也软了下来。
她已经不排斥小孩儿的靠近了。
郑玉琼平复好自己的情绪，重新回去了。
“让小鱼给舟舟检查一下吧？”她看向了顾灼野开口说道。
“麻烦林医生了。”顾灼野面向林慕鱼的方向，嗓音浅淡地说。
林慕鱼说道：“不麻烦，要是能治，你就继续给我打钱就行了，不能治我也没办法。”
她率先把话说在前头，不要让他们有太高的期待。
毕竟，舟舟中毒已经很久了，毒素把神经破坏到了什么程度她还不清楚，但肯定难度很大。
郑玉琼坐在了舟舟的旁边，说道：“舟舟，这个是小鱼阿姨，是给你小叔叔治眼睛的医生呢，让她给你看看腿好不好？”
舟舟陌生又疑惑地看着林慕鱼，“小鱼阿姨好。”
林慕鱼弯唇笑了笑，随即说道：“你好呀，你和你小叔叔长得可真像呢。”
郑玉琼说道：“灼野和寒川就很像，舟舟长得像他爸爸。”
舟舟立刻疑惑问道：“爸爸是什么？舟舟有爸爸吗？”
“当然。”
郑玉琼不避讳这个问题，“舟舟的爸爸是一个非常非常好的人，等将来，奶奶带你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