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鹿念初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周身都弥漫着低气压。
顾灼野看不到,只能凭借感觉去感受她,可是,她不说话,她的呼吸都是轻轻的,他根本就判断不出来,她此刻是怎样的情绪。
他的内心不由得闪过一抹焦急,他摸索着过去握住她的手,可以感受到她的手指冰凉,他不由得握紧了几分,好似这样就可以温暖她的手。
他的语气染着几分轻快,声音却是难以掩饰的艰涩,“我跟你开玩笑的,我当然不可能一辈子赖着你了,所以你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等我的眼睛恢复了,你就不欠我什么了,我们就去办离婚。”
鹿念初转过头,看着他安慰自己的模样。
明明看不见的人是他,一直纠缠不肯离开的也是他。
可是现在,他是妥协了吗?
心脏骤痛,让她的呼吸都颤抖了几分,她垂眸,看着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手背上是纵横交错的血管脉络,可以看出他在极力地克制着。
鹿念初收拢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像是在回应他一样。
顾灼野缠绕着白色纱布的眼睛上,他的眉头微微一扬。
有戏。
他的声音更加沙哑地说道:“不要有太多的心理负担,我做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随即,他听见了鹿念初的呼吸加重的声音。
他微微用力,将她拽到了身前,伸手抱住她,她没有拒绝。
独属于她的淡香弥漫在鼻尖,与他的气息纠缠,交织。
顾灼野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心中的疑虑消失不见了。
“……”
郑玉琼休息了两个小时就再次来了酒店,林慕鱼刚好在病房。
见到她,林慕鱼开心地打招呼,“郑阿姨,您回来了呀?”
郑玉琼笑着点了点头,“嗯,听说了灼野的事情,我不放心,还是决定回来看看。”
林慕鱼说道:“您就放心吧,我每天都检查呢,他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好了。”
随即她又说道:“哦对了,初初也是,她的嗓子状态也比之前好了很多。”
闻言,郑玉琼的眉头一皱,“她怎么了?”
林慕鱼诧异,“郑阿姨,你不知道吗?初初的嗓子坏了呀。”
她思索了一下,说道:“我记得蒋南峥跟我说,他们好像是一起吸入了毒药,所以才会变成这样的。”
郑玉琼缓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