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长明的脸色很不好看。
在他看来，这个女儿就是一个白眼狼！
他们将她养育成人，她却从来不想着报答他们，现在更是和他们闹成这样。
“你这样不忠不孝，你以为将来你的亲生父母会认你吗？”
鹿长明毫不客气的说道，旋即便回到了病房内。
鹿念初面无表情。
内心也没什么波澜。
她的脑海中闪过的都是过往种种发生的一切。
如果他们还是像她小时候那样疼爱她，她现在肯定无比痛苦。
可惜，没有如果。
病房的门再次打开，顾灼野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的面色有些苍白，英气的长眉蹙了起来。
“他对你说了什么？”
鹿念初摇了摇头，“不重要了。”
顾灼野黑沉的眸底闪过一抹担忧，凝视着她柔美的小脸，“他不敢对你做什么的，你不用害怕。”
鹿念初抬眸，清澈水眸凝视着他，忽然问道：“你现在对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顿了顿，她提醒他，“你不要忘了，我们已经签了离婚协议。”
顾灼野的面色沉了几分，语气淡淡地说：“作为合作对象，我只是出于好心地关心你，怎么？关心你都不可以了？”
一句话把她噎住了。
她倒也没有那么不知好歹！
她沉默下来，安静地等待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婆走了出来，她的脸上染着几分疲倦，眼中是难以掩饰的悲伤。
鹿念初的呼吸一滞，问道：“外婆，您……”
老太太握住她的手，摇了摇头，“我只是忽然想到了过去的种种，当初我没和你外公在一起，或许就不会发生后面的那些事情了。”
鹿念初微微抿唇，眼底闪过一抹复杂。
外婆对待林序秋还是心软的。
那毕竟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
是这个女儿一步步疏远了她，身为母亲，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才让女儿这样冷淡她。
如今知道了一切，老太太也只觉得荒诞。
“阿秋是在这里吗？”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
几个人同时转头看去，便见一个头发花白，却保养的很好的老人走了过来。
她被一个人搀扶着，正询问着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