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回应，生怕他发疯。
顾灼野又说道：“需要我配合，你可以随时联系我。”
“嗯。”
他说话，她就应声，但不会和他聊天。
车内的气氛更加诡异了。
顾灼野握紧了方向盘，恨不得捏碎它。
在她的身上，他感受到了真切的无力感。
车停在了枫林苑小区门口，鹿念初推开车门快步往里面走，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顾灼野拿出烟，点燃，猛吸了一口。
烟草味道充斥肺腑，搅乱了烦躁的情绪，随着烟雾一起扩散出去。
收效甚微。
薄白的烟雾缓慢的升腾扩散，朦胧了他的脸。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老宅的保姆打过来的电话。
“喂？”
“二少爷，您快回来吧，舟舟一直在哭，一直在吵着要妈妈，我哄不好了。”保姆的声音很是焦急，背景音不断传来小孩子的哭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