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会稽名士北伐建康的战役中一锤定音,逼的千军万马降僧袍,可不仅仅是身后有着实力强大的全伙会稽名士团为他攻城略地,铺垫横陈,人家本人也是在会稽磨砺出来的……能用佛法解《逍遥游》;能空即是色色即是空,不必毁色而证空;能吸取孙绰的建议,儒释道可以不同,但绝不相违……哪个不正正好切中这些建康达官贵人的要害?哪个不显示出人家海纳百川的学术胸怀?所以,也不能说蔡谟儿子过来学习先进学术经验就是背叛他爹这个厌弃清谈的真儒了。
就在会稽名士们北伐建康如奔流猛虎之势的时候,有两个人,不能说没有取得胜利,却显得有些落后。一个我们的深公,也就是竺法潜,王敦的弟弟,他的确年纪大了,跟不上世界的变化了。
这次大家一起北伐,虽然他也在随大溜得胜,也被人称之为高僧,却始终被支道林给甩在后面,到最后甚至耐不住性子,到东安寺听支道林讲经,听完就一声不吭的走,也真就是不败而败了。
另一个人,则有些出乎大家的意料,那就是刘乘。
作为这次会稽名士北伐建康的实际策动人,刘乘这些天确实到处露面,完全称得上哪儿都有他,但无论是哪儿露面,除了帮边子打鼓外,什么突出的事迹都没有。
既没有之前“立诛曹无伤”,噎的执政亲王心腹重臣们一个字都憋不出来的纵横家风范;也没有跟支道林私下相会,三言两语掀起大波澜顺便给自己解决问题的急智快谋。
就是跟边子混,今天帮着支道林造势,明天帮忙引荐刘靖、刘吉利、刘爽几个去见会稽名士,后日去查看刘虎子、高衡、刘阿干各自招募组建的兵丁,甚至为了防止届时交通拥堵,直接先送走了一批人押着那位灵媒直接往江陵去,交给郗超安置。
转过头来,又要去安慰沮丧冷落的深公,问人家去不去荆州继续北伐?又要与刘吉利跟高柔、高坚这两位世叔外加刘任公他们讨论族学事宜,还要介绍高柔去见范汪,让他们通气组团。
包括要带着虞球、吴复生这些人参加桓歆、伏系之组的低年龄名士局。
甚至,他都不忘了又去人家王坦之家里再行吊唁。
忙的脚不挨地,但就是不干自己的正事。
公事不干,私事也不千……没错,他到现在都没有举行婚礼。
早在数日前,沈家的新娘就已经到了自己嫁妆里,住在那个庄园的最南端的一处宅院里,就等这些天在外面厮混的刘乘回来举办婚礼呢。然而,从会稽来的天师道上师卢悚